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刻板印象

  人類每當透過不斷的學習與累積生活體驗,對事理的明白越是見得精確,但由於自身構成的價值觀與受生活環境影響,對於某些特定的事物亦會產生相當的成見,是謂「刻板印象」,也是一般所談及的先入為主。對於演藝活動,這樣的刻板印象也是常有見到,譬如我們會認為流行音樂難登大雅之堂、年青人主演的藝術作品準是粗陋有疏……,筆者亦然。上週獲好友邀請歡演聖羅撒英文中學主辦的音樂劇《苦難瑪利亞的一生》,因為事前已經獲知這是宣揚及圍繞宗教題材的演出,盛情難卻之下仍不其然嘀咕對此應該難以提起興趣,可是幕終時發自內心的熱烈鼓掌,不單是筆者對舞台上一眾年青及小演員的認同,更是以掌聲打破了個人對此類音樂劇的一份刻板印象。

  《苦難瑪利亞的一生》可是徹頭徹尾的本地原創作品,作曲與填詞是來自本澳高等學府的龐保頤教授與James Libener神父,三位主要的獨唱者分別是聖羅撒英文中學的學友及老師: 余善心、鄭斯文及蔡菀殷,還有來自該校的中學及小學合唱團和舞蹈組。從該劇的原創音樂曲風可見,作曲者是有兼顧獨唱要表達歌詞內容的細節,歌曲的節奏平和,讓以英文唱出的歌詞能夠更細膩地傳達,當然三位獨唱者的清晰咬字與穩定的演唱亦居其功(翻查資料,原來當中的一位獨唱者曾是本澳第一屆流行音樂節歌唱比賽冠軍)。全劇以表現苦難瑪利亞的生平事蹟作為主軸,從她對生命真諦的追求及其執著,透過與母親、受助者以及個人的對話(歌唱)與反思,表現她對信念的堅持及面對逆境的勇氣,劇中未有刻意揉入一些宗教宣揚的神蹟,此舉實屬明智,因為能讓觀眾對此刻開宗明義宣揚宗教人物的印象得以撇開。

  也許是該校首次以藝術的演出,因此明顯感到不少尚需累積經驗的改善之處。音樂製作雖是完整,但節奏和旋律仍流於單一,不少段落為了要讓歌者表達詞意,接連不斷的單音使歌者在唸唱時甚感困難;為了讓演唱期間製造視覺效果,群舞的確帶來幫助,但舞蹈員的合拍性尚需改進,舞蹈主體的編排亦是建議需要切合音樂與歌詞的內容,除了幕末的合唱外,其餘的數幕舞蹈顯得有點歌、舞分離,倒像是坊間舞蹈學校的結業演出,難以讓觀眾透過視覺去融入歌唱的意境中。

  雖然場刊已言明這是一套全三幕的音樂劇,但當晚只能欣賞其中的首兩幕,實是教人意猶未盡,相信最後的第三幕相信仍在團隊的努力創作中吧?希望在未來的準備日子裡,團隊上下能汲取是次演出的不足之處,去蕪存菁,為日後三幕全備的演出讓觀眾更感滿載而歸,更希望此種類有別於現時常見的生活小品題材的藝術演出能更見普及,使觀眾藉此打破對特定題材的成見,並專注團隊努力呈現的藝術部份,畢竟藝術作品的呈現並無彊界,刻下存在於彼此腦海裡的界線,只因大家都對演出的作品主題可能太具選擇性了。

  文: 沓靖 | MCSPA會員

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

我不懂得妳

  因為港台的《幸福的旁邊》,再次惹起翻看《20 30 40》的衝動,一段產於2011年的電視短片、一齣攝於2004年的電影,七年的時空間距,女性在當下「被定型」的魔咒,是否因為時代的進步得已解除?

  追求夢想的李心潔、對愛情抱不信任態度的劉若英、失婚婦人張艾嘉,在今天的社會看來並沒有絲毫的改變,或許只是當年的光怪陸離,至今已是尋常事。特別是想要尋找男性臂彎依靠的劉若英、極力擺脫失婚痛苦的張艾嘉,今天在我們的身旁,總不難找到一、兩個與她們相同處境的女性。唯一不同的是,三十多歲的求愛女性與年過四十的失婚女性,真的是如電影所描寫般的那樣可憐與悲哀嗎?而在《幸福的旁邊》的那位女主角,拼命要擺脫被定型的枷鎖,為何到最後仍是要走進讓觀眾都感到喜悅的大團圓結局裡?

  女性在現今社會地位的提高,已令得男性不得不俯首稱臣,然而在感情的這一塊裡,社會指標仍是有著「應該在怎麼樣的年齡當一個怎麼樣的女性角色,該要擁有應該的伴侶和情感狀態,方為正常」的態度,我不以為這是社會標準的開明表現,反而是一種偷換概念的另類施壓。當社會上的人們都同樣向女性投以既定的目光時,同時卻大聲疾呼女性要衝破固步自封的守舊思想,身處其中的她們,該當如何自處?千百年間,父權社會的力量為先構成了社會發展的核心,伴隨發展的是連綿不斷的戰爭,為了擴張領土、為了保護家園、為了顯示國力。假若讓時光可以倒流,在遠古的母系社會裡,我們又可曾會發現有那無止境的互相廝殺?

  我不是女性,固然不懂真正的女人心為何,可是從男性的角度出發,眼看這一群本該可以活出精彩人生、向自己的目標和理想拼搏的異性們,往往因為要滿足社會期望而要委屈自己當個小女人,要在不同的年齡層把自己定型在某一種狀態,甚至從電視或電影中,亦能感受到編劇和導演的那種暗自神傷的無奈,我們這些常把「愛」、「保護」、「關懷」掛在口邊的男人們,可有想想她們的真正需要是甚麼?在男女關係日漸疏離與脆弱的社會關係裡,男人們,你們懂得該如何與身邊的她溝通、生活嗎?你們懂得該要怎樣配合和處理,才可以解除她們被社會許予的魔咒嗎?

  別再以「我不懂得妳」為藉口了。要說「不懂」,只是因為你的未夠投入,和未夠透徹瞭解的那位女性。這個她,可以代換千百個與你息息相關的人,那是你的媽媽、姐妹、伴侶、同事與朋友。你該可以從她們的身上感覺到不少於男性常掛於口邊的壓力,只是她們擁有比男性更高的忍耐力,因此並不輕言表述。所以,那份恆久以來都呼籲男性需要學懂的態度──尊重,在現今的文明社會裡,更是男士們所必須要修畢的一門藝術。

  文: 沓靖 | MCSPA會員

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糊塗爆竹賀新年》燒到澳門 香港芭蕾舞團與你懷緬過去

  澳門近年的演藝場地多了一批新晉捧場客──兒童,正確而言應該是一班父母為兒童安排進入演藝場地觀摩的機會,近年好幾次的芭蕾舞劇、音樂劇又或話劇場表演,都被視之為合家歡之作,不過我可以清楚地告訴大家,明年農曆新年前夕在澳門文化中心上演的《糊塗爆竹賀新年》並非小孩的童話世界,反而是成年人的集體回憶。

  近年經常有作品遊走港澳間的鬼才編舞家伍宇烈,聯同香港芭蕾舞團的江上悠將經典芭蕾舞劇《胡桃夾子》大翻新,注入大量懷舊元素,並以港式生活為背景,將一個六、七十年代的花花世界活現觀眾眼前。此劇已連續兩年由香港芭蕾舞團於春節檔期在香港演出,兩年兩度演出在內容上亦有過大刀闊斧的改動,變得更能迎合觀眾口味,畫面上的繽紛豐富,倍添節日氣氛。

  一月下旬在澳門上演兩場的《糊塗爆竹賀新年》由香港芭蕾舞團擔綱演出,這類大堆頭、大製作對他們而言並非難事,加上團中舞者皆甚具經驗和份量。去年在香港演出時,由艾沙克大衛‧卡拉斯( Izak David Claase)擔演的德叔已經相當討好,那一種孤獨老人緬懷過去的神傷,以及回憶昔日美好時光的幸福經歷,完全入形入格。「夢幻護士」李怡然及美人出浴的劉苗苗,各擅勝場,風騷入骨,但又不失芭蕾舞的優雅細緻,演出形神俱備。估計今次是香港芭蕾舞團連續第三年公演該劇目,無論選角或組合上都應該愈見精彩。

  《糊塗爆竹賀新年》沿用柴可夫斯基的音樂,將《胡桃夾子》這個原來發生在聖誕節的故事,搬到我們熟悉的農曆新年。六十年代的歌舞場面、連同女黑俠、阿高高、綠寶汽水……讓不少成年人過足懷舊癮,雖然此舞劇原來設計背景發生在香港,但以澳門及香港生活步調的接近程度,相信亦不難讓澳門觀眾發出會心微笑。《糊塗爆竹賀新年》用上中國人最重視的農曆新年作引子,透過一班年青人在新春探訪一名獨居叔父(德叔),帶出段段新春氣氛的零星道具,如棉襖、桃花、紅包及舞獅等,新春的熱鬧氣氛從舞台上展開,香港芭蕾舞團演出素有水準,連場群舞增添熱鬧感覺,當然視之為合家歡節目亦無不可,但當小朋友問到那些性感的夢幻護士、出浴女星、電影金童玉女又或者工展小姐等問題時,請各位家長自備標準答案,以免場面尷尬。

  芭蕾舞劇中隱約藏有深意,主人翁德叔一生在光怪陸離的娛樂圈中打滾,見了花花世界卻又晚年寂寞,所有風光美好的日子隨風而逝,留下來的莫不是只得回憶?請放心在新春的故事自然亦有個完滿的結果,然而在緬懷過去美好時光的同時,何不珍惜現在,把握將來?十一月便開賣了,還有需要猶豫的嗎?

  文: 方婷 | MCSPA會員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那些年》的勇氣

  澳門的戲院不是沒有出現大排長龍的境象,只是能夠維持兩週之久,《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實屬近年罕見。九把刀的魅力、舖天蓋地的宣傳、還有在youtube上熱播的主題曲《那些年》,更重要是那旗幟鮮明的賣點──回憶和勇氣!

  誰不曾有年少輕狂的青葱歲月?在《那些年》裡,歡欣的片段都被數以百倍的被放大,在中學階段的朋輩情誼中,一切的荒唐事都變得是純真可愛,縱使影片的首六十分鐘都一直推進著柯景騰對沈佳宜的喜歡感,但是一眾配角都太出色了,純純的校園笑語把影片都填得滿滿,主流的情愛故事反而被恰當地的淡化下來,沈佳宜是否真的會跟柯景騰在一起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更讓觀眾感興趣卻是一班好友如何向沈佳宜示好,和再會弄出甚麼樣的笑話來。

  全片並沒有特別去塑造一個亮麗的童話故事,因為最能夠感動人心的題材,便是源於生活的真人真事: 好友們在河堤互訴理想,最終仍是無法實現、男女主角的情感結果轉變成另一種關係等等,這些都是在所謂的青春片中難以看到的。然而在隨著故事發展的過程中,觀眾並沒有特意的感到無奈及悲傷,相信是時代都轉變了,大多數人都已經明白童話故事只可以在童話裡才能夠獲得圓滿甜蜜的結局,反而真摯的情感和能夠產生共鳴的片段,更能讓觀眾產生從心底勾起絲絲的美好回憶。

  熟懂九把刀作品的讀者都不會陌生,他的小說裡總是不乏讓人深省的句語,在《那些年》也不例外,「同年齡的男性最吃不消的便是女性的成熟」、「如你真心的喜歡一個女孩,你並不會真的祝福她跟其他人一起獲得幸福」。看在新生代的年青男女眼中,也許《那些年》裡讓人發亮的是男、女主角俊朗俏麗的外形、是那讓人抱腹大笑的點子、是那些跟自己相若的校園瘋狂事。然而結合曾聽九把刀對開拍此片的解讀,《那些年》可是他對總結當時那段純真時光的一份珍貴記錄,他對沈佳宜的一份情誼、他對友誼的關愛,尤其在看到由九把刀親自填寫的主題曲歌詞:「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妳,擁抱錯過的勇氣」,相信讀書終會明白九把刀時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話「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以及那一份在他小說內經常提及的東西──勇氣。

  文沓靖 | MCSPA會員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追逐理想卻變成站在門外看─評《交響名人夢》

  在名人效應下於八月廿一日在香港壽臣劇院欣賞舞台劇《交響名人夢》(Bach at Leipzig),名人者,不是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或譯巴赫),而是演員兼出品人的梁榮忠。在此暫不評梁榮忠的演技,事實上在此劇中他的角色並不搶眼,也許是導演別具慧眼,安排戲劇細胞更優秀的陳淑儀及林澤群分別擔演戲份最重的兩個角色──法熙和索特,的確可以為此劇加多一點分數。

  加多一點分數不等同達到良好,甚至優秀的標準,這一齣佈景場面簡單的作品,是美國劇作家Itamar Moses的作品,將當年在德國萊比錫這個文化藝術匯聚之城,一班各具野心和目的的音樂家,為了爭奪湯瑪士大教堂音樂總監一職而各出奇謀,一連串黑色幽默以各人不同的出身、文化背景以及對當年歐洲人影響甚的宗教背景作為矛盾的重心,在兩個多小時的勾心鬥角後,音樂總監的寶座卻成了巴哈的囊中物……令人充滿聯想的除了那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最後贏家巴哈外,還有不發一言但實力遠高在眾人之上的音樂家泰勒曼,當然亦有各人對追求理想、夢想的不同想法。

  發生於1722年德國萊比錫的故事,加上被視為高尚職業的音樂家,被籠罩著不同教派爭鬥的氣氛下,對比台下觀眾活在當下,音樂家的生活,以及當年歐洲宗教的分野及爭鬥無疑是較為陌生,要將觀眾帶入這種氛圍之中著實不易,加上演員們口若懸河,口吐那些「水蛇春咁長」的譯名,一時之間讓觀眾很難進入劇情,所以在中場休息前,觀眾尚未熱身,劇情鋪排六名演員的背景為主,明顯地沉悶,當然亦有個別笑位,例如飾演蘭克的金草因為廣東話說得不標準,甫一出場便以「從小自卑少講話,以致發音不正。」為由替自己解說,故事原著中當然沒有,但成功地為這個角色解畫,亦成為觀眾其中一個笑點。

  其實若抱著「要笑」的想法,或者會有點失望。六名主要演員各自對這個湯瑪士大教堂音樂總監虎視眈眈,有的因為要成名、有的為了要有利益得以娶得美人歸、亦有人受到家人的要求而前來應考……也許正如劇尾聲,法熙黯然地說,他們對所追求的理想,或者是走錯了方向;亦有人像索特自嘲的那樣,一生人花了太多時間在門外等待……

  以上的立論都是能夠讓人笑中有淚,有所沉澱和反思,可惜在於們故作嬉鬧的時間太多,相比之下認真的時間太少。當然,角色的演繹一如前述可以為故事加分,其中一段個人認為較有趣的,是法熙陳述他寫給妻子的信時,教對方如何以對位法,從一個主旋律開始,發展出多條副線,從而譜出悅耳的樂曲。這一段一方面法熙在讀()信,一方面其他各角在重演他們在上半場做過的動作和走位,甚至能配合法熙所講的相反置,在台的相反方向繼續演下去,利用同角色代表一段旋律,這一段將立樂具體化、動作化的確有意思。

  不過一如前述,舞台劇的背景和時代與我們差距愈遠,能產生共鳴的感覺便更少,雖然求名逐利仍是現今社會大多數人的生存目標,不過昇華到藝術家這個層面的不多,加上劇中談到宗教分歧,我們也許可以視之為現今很多人的價值觀相去甚遠,繼而引發社會矛盾,然而著墨不多,主題很快又回到了六人爭奪的小情小趣之上,將明明有所發揮的故事白白錯過。

  文: 承鈺 | MCSPA會員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曙光之夜」音樂會

  十月十三日正是十月份第二個星期四,也被世界衛生組織訂定為世界視覺日,今年國際音樂節把該晚的音樂會定為《曙光之夜-世界視覺日》,並將門票收入全數撥捐奧比斯作為支持救盲行動,非常有意義,本著助人助己的精神,筆者也去捧場。而進場時也見到一些義工帶同失明人士一同欣賞音樂會,令人感動。

  音樂會由葡萄牙進堂合唱團(Ensemble Vocal Introitus)及七滴淚聲樂團(Sete Lágrimas)以全男聲唱出多首素歌、聖歌及民族傳統樂曲,是一場用心唱及用心聆聼的心靈交流音樂會。這次的場刊特別附送了一個眼罩,還以爲是做善事的禮物,原來是給觀衆在演出期間,帶上眼罩去感受音樂。首次以這種方式聆聼音樂,當下把外界事物一一抛諸腦外,走進那漆黑一片的世界,當能用寧靜的心去感受音樂時,發現不單只是聼到音樂,原來音樂是可以走進身體之内、原來身體的皮膚、肌肉、細胞都會感受到音樂及歌聲所傳遞的能量。

  音樂會演唱的樂曲主要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古典宗教素歌及聖歌, 第二部分是民族傳統歌曲。樂曲主要來自十三世紀至十六世紀的宗教及民間音樂。音樂會開始時,觀衆都帶上眼罩,聆聽進堂合唱團聲音悠揚地唱出素歌「聖母讚美詩」及「聖約翰讚美詩」,就如一份靜心的禱告。除了進堂合唱團唱聖歌出色外,七滴淚聲樂團多首民族傳統歌曲,都贏得台下熱烈的掌聲,樂團兩位男聲利浦·法理多 (Filipe Faria) 及沙治奧·貝秀多(Sergio Peixoto)充滿藝術性及音樂感的歌聲,配合三位樂手精簡的敲擊樂、低音大提琴、巴羅克式結他及琵琶互動,是一種古樸音樂的現代演繹,煞那間,腦海中浮現出「簡單就是美」這句話,能感到人心的音樂,是發自内心,不需要太多的科技,太多的花巧。樂團演繹多首葡萄牙及西班牙的傳統歌曲,而最後一首「巴斯提雅娜」(Bastiana),場刊註明是澳門傳統歌曲,但沒有介紹這首歌的資料,故不大清楚是來自那個年代及内容是什麽。葡萄牙對澳門的情意結,對曾在澳門生活的葡人來説,會是一種什麽的情懷呢?

  音樂會「安哥」部分,樂團奏出「月亮代表我的心」,全場鼓掌啪和,一場充滿感人情懷,用心去表演,用心去聆聼的音樂會讓各人帶著一顆溫暧的心回家。

  在這場別具意義的音樂會中,讓筆者想起意大利失明男高音安德烈·波切利Andrea Bocelli,他雖然看不到這個世界,但上天賜于他一把感到人心的嗓子,他唱聖歌及歌劇尤其動人,他曾到過上海、北京演出,真的希望能在澳門的國際音樂節,也可以聼到他感人的歌聲。

  : 綠衣人 | MCSPA會員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靈魂如何鑄造?

  第廿五屆澳門國際音樂節合約二十項節目,當中有兩場音樂劇,分別是為音樂節掀開序幕的百老匯音樂劇《我要高飛》、以及於鄭家大屋演出青年孫中山音樂劇《旭日》。

  《我要高飛》是一群考入紐約表演藝術學院的學生,他們各有所想,如入讀舞蹈系的,喜歡的不是芭蕾舞,而是街頭舞;音樂系的,喜歡的則不是古典音樂而是要流行音樂等,但他們心中卻蘊藏著,對音樂或舞蹈濃厚的興趣。畢竟這也是一套音樂劇,由學生的興趣發展成夢想的過程中,劇情未能細膩地鋪排及呈現予觀眾,表演上看不到學生們有為夢想努力的過程。每位表演者均具備唱、跳、演的能力,無論是優雅的芭蕾舞、或流行通俗,甚至街頭舞也是極具專業水準,同人物,有型與優雅均俱備一身,讓人讚嘆。唱功方面,每位表演者的歌聲均有獨特之處,歌曲演繹得動聽感人、甜美動心,音色仿如錄音唱片般細膩,嬌美,聲線像形成線狀體般凝聚在空中,久久才逐漸散去。劇中有很多學生的角生,演出者均把學生所獨有的的稚氣、活力發揮得淋漓盡致、極具渲染力及信服力。尤是劇中的角色卡雯,她擁有國際巨星歌的風采與舞台氣派,魅力壓倒全場。畢業禮上,畢業生唱出由因濫藥去世的卡雯,早年所填的《明天快來了》來緬懷,所營造的氣氛非常感動。

  此劇具備多重美感,美麗的舞步、甜美的歌聲、帶動心靈美麗的劇情。澳門銀禧音樂節以此掀開序幕,並以“引領審美,鑄造靈魂”作為音樂節的口號,要觀眾培養審美的眼光,並要鑄造靈魂,豈是朝日,仰或單憑音樂節便能完夢?《我要高飛》劇中所帶出的感動,直滲觀眾心霏,“引領審美,鑄造靈魂”希望不是單在「節」中的口號,而是經過假以時日,能真正的成為整個澳門社會的氛圍。

  文: 妮子| MCSPA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