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6日 星期四

《千騙萬化》大團圓美好童話

  在荷里活眾多男演員中除了有幾名公認的靚仔之外,好幾位黑人男演員我都覺得演技甚佳,從摩根費曼、到丹素華盛頓以及現在韋史密夫的電影,均屬於我「那一杯茶」。偶爾有機會看到韋史密夫今年二月在澳門上映的作品《千騙萬化》,再一次印證了其實看他的作品是沒有失手的想法。

  鬥智鬥力的電影橋段,永不會過時。尤其是這部以騙案為幌子,但實在又是大談各種情愛的電影故事,更易令人受落。由於主角韋史密夫是一名以盜竊欺詐等技倆謀生的領頭羊,全片貫串不少欺詐的橋段,讓觀眾在投入之餘又可以動動腦筋,正是其有趣味之處。再者電影以韋史密夫與女主角哥瑪羅比之間的愛情為主線,輔以他與Adrian Martinez的友情以及更多的情(在此不想劇透),組合起來令劇情的張力更佳,亦顯出男主角的整體和平均。

  如果單純以為此片是講騙術大觀的話,抱這種心態入場的話肯定相當失望,前半段由韋史密夫向女主角哥瑪羅比教授盜伙團隊的組織和作案手法,很有點《警訊》的案件重演感覺,配以鮮艷的色彩以及輕鬆音樂之下,令原本是作奸犯科的行為,在觀眾眼中亦似乎變得賞心悅目。中段加插一段韋史密夫如何利用心理學令中國大商家受騙,為後半段埋下了伏線。再者這一段的發展時間很短,高潮起伏頗大,能夠在電影中段即令人有種驚訝的緊張變化,相信除了得靠男主角懂得心理學以外,編劇和導演亦應記一功。

  後半段當大家都覺得似乎理所當然的事,原來背後的男女主角又如此的純真可愛,經歷三年的分隔,其實二人仍然一如最初他們的各自表述:心軟以及潔身自愛。就在這些條件,加上前半段埋下的伏線令到故事絕大部份都「合情合理」,整體而然看得適服坦然,更甚者是最後男主角被強烈「指責」在做盡了多年騙子後,原來仍是一名好人,這種從頭到尾,貫徹內外的大團圓結局,甚至可以說是乎合了國情,甚至走近童話故事的完美。不過,俊男美女、靚車靚景、動人情節,又夫復何求?

  文: 泰來

2015年7月9日 星期四

初試啼聲

  剛於上週五及週六晚上,在澳門演藝學院禮堂上演了戲劇學校編導一年級學生的年度成果作品展。或是礙於演出的未完全成熟,因此並沒有正式對外公開售票或大肆宣傳,不過首晚的展演仍是坐無虛席,大部份都是來自戲劇學校的學生,也有親朋好友列席,現場氣氛相對輕鬆,對於首次踏足台板、即將呈現處女作的編導一年級的學生而言,首次透過展現接收「圈內」友好的意見,這樣的安排未嘗不是較佳的選擇。

  《廢墟》由王嘉蘭編劇、鄭曉文執導,藉著呈現一個充滿裂痕的家庭,編劇謂要與觀眾共同探討「家」的意義。在故事裡,迷賭的父親只會為索取金錢回家、母親為了「完整」的家,近乎無立場地滿足家庭成員的要求、幼女的家只有母親而沒有父親,三人因為對「家」的立場不同而使衝突逐漸尖銳化。劇中的象徵物甚多,薑花(母親想要追尋美好家庭的香氣)、煙(父親對家庭的忽視,與花香的衝突)、鞋(整齊的家庭成員)、四張餐椅(劇中有提及長女,惟未有交代),編劇在演後座談中雖然有所解釋,但現場有老師及同學都指出,文本創作至舞台呈現之間需要作出一定處理,觀眾才能夠接收編劇原在文本裡的訊息。劇裡舖設的懸念不少,但未有一一交代,譬如父親沉迷賭博的原因? 長女的去向? 母親對家庭付出的努力? 幼女在家庭裡的立場? 三人面對共同解決的家庭問題時,缺乏發展過程,瞬間產生的衝突或決定讓觀眾感到突兀,而且劇中主角身份不清,反映編劇的創作過程中似乎未有抽離從而點出所要語話的中心人物,觀眾便會較難覓得移情的對象,要呈現角色性格和事件脈胳,可能是下個作品中需要加強力度的要點呢。

  《地位錯覺》以印度為背景,講述當地男女彼此的極端地位──飽受夫家虐待的少女逃走並得女醫生收留,可惜仍被夫家尋獲及活活燒死。編導集於一身的何凱琪在資料搜集上可見下了苦功,故事的邏輯結構亦是緊密,但在十五分鐘的演出時限內會顯得支節較多,繼而影響要呈現的細節無法妥善處理,而且執導個人創作常常會出現盲點,譬如只有一句台詞的「大漢」角色是否需要? 在劇首用於突顯男女有異的男角是否喜感過強? 女醫生受虐的處理會否過於強調? 逃出魔掌的少女應為主角,但至終未見轉變,過程中的身份交代也缺乏事件。劇目使用「錯覺」一詞未是有趣,但在劇中的錯覺何在? 若指在男女平等的世代裡仍有像印度如此男尊女卑的國度,所以「男女平等」其實是一種錯覺,那麼編劇或許可以加強觀眾對「印度」等於「男尊女卑」的前設,亦可以將劇中的事件呈現得更激烈,否則觀眾可能會跌入「錯」在哪裡的迷思中。

  文: 沓靖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獨立之路

  澳門藝術節過後,相關演出的藝評在本月陸續透過報章、刊物及網上平台發表,國際大師級的作品繼續遊走在理解與否、文化差異的節眼上討論,本地作品則普遍在技術層面探討可進步的空間,從作品的主題、內容、舞台呈現、甚至技術人員的表現均有述及,新近拜讀友報便有指澳門藝術節締造了難得的機會,在資金充裕(筆者則覺得近乎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可以凝聚大批本地及外地的優秀劇場專業人士參與本地作品的製作。然而筆者卻是糾結於此──莫非便只有每年一度的藝術節,本地演出才有如斯陣容? 那麼藝術節往後的十一個月裡,本地藝團該是在甚麼樣的狀態下生存和發展?

  就在本屆藝術節閉幕的當晚,曉角話劇研進社不畏官方的強檔節目,在曉角實驗室也進行了一場有意義的「實驗」──以「曉角實驗室 | 劇場精選節目」的定位,由藝術斯高蘭杜(Circolando)上演名為《愛在荊棘花瓣中》的跨界藝術節目,演出尤如其名,講述男女和女人之間百味紛陳的情感,場刊裡的介紹更是精僻獨到──「所有的喜怒哀樂、緣起緣滅、緣於愛情,愛在高峰和低谷中顛簸流浪,吸引、排斥、融合、分離、原愛,愛在瘟疫蔓延時。」種種細膩情感由葡萄牙籍的男女演員以肢體演繹得淋漓盡致,同場兩位兒童演員的率性演出,使內容添上神來之筆,小孩天真的笑聲讓溫馨感大增,可愛的臉龐也化解了男女角色間的糾爭。雖然整個演出偏向實驗性,沒有關連性的對白,也沒有特定的敘事方向,但演段內容的連貫性強,訊息相對容易被觀眾接收,從滿場的觀眾掌聲中,相信已對演出的成功提供了肯定的答案。

  曉角話劇研進社的藝術總監在表演後特別為演出團隊作了介紹,也開宗明義地表示曉角實驗室將會朝著獨立營運的方向發展起來,將會籌辦獨家的藝術發展/表演項目、舉辦劇季、挑選有藝術價值及觀賞價的節目、引介更多不同類型的作品及製作具實驗性的作品等等,讓曉角實驗室擁有其延續的活力,其逐步擺脫官方資助、以演出的質素尋求商業機構支持的勇氣和決心,雖未知此路是否一貫平坦,但此精神實在值得現在眾多仍視乎官方資助多少以決定演出質量的藝團好好學習。

  文: 沓靖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Perfect Blue

  「多種人格」在近年成為不少電影、電視、戲劇和小說的題材──24個比利》、《暴風語》、《安堂機械人》、《魔警》等等都是描述人物在擁有多種人格下所面對困境,故事的張力經常令讀者及觀眾喘不過氣來,卻想不到原來早於十七年前,日本早已透過動畫電影方式有表現多種人格的作品了,而且該作品更曾獲得多個國際影展的好評、包括在一九九七年加拿大蒙特婁舉行的幻想電影節獲得最佳亞洲電影獎,在葡萄牙Fantasporto奇幻電影節則獲得最佳動畫電影獎,更在美國紐約州錫拉丘茲每年舉行的B電影影展獲得最佳動畫長片獎,這部電影便是根據日本作家竹內義和的小說作品《Perfect Blue:完全變態》改編、由導演今敏執導的動畫電影《Perfect Blue(中譯:藍色恐懼-未麻之部屋)

  故事講述主人公霧越未麻是三人流行音樂偶像團體中的成員之一,但她的藝人公司決定為她轉型為演員,未麻在服從公司的安排下,心底裡卻不時出現一把聲音在勸告自己要拒絕。另一方面,未麻的死忠歌迷對於偶像棄唱從演的安排暗地裡感到不滿,圍繞著未麻身邊的人物一個接一個的離奇被殺,令未麻感到越來越不安,那一把聲音更化身成人型,出現在自己面前,在連經理人都遭受不測之後,冷血的殺人兇手原來是那位意想不到的人⋯⋯

  雖然只是動畫電影,但《Perfect Blue》的分鏡一點也不馬虎,故事聰明地將未麻插入關於多種人格的電視劇拍攝中,使得未麻的心路發展能穿梭於戲裡戲外,真實虛幻的交替,讓觀眾很快便能移情於未麻的角色中,究竟未麻遭遇的不幸是真的嗎? 那些被殺害的人又當真與未麻有關嗎? 未麻能否成功走出她的多種人格? 在一百分鐘的全片中,直至最後的十分鐘才揭開兇手的真面目, 在此之前的九十分鐘卻絲毫沒有悶場,雖是只維持小說基本精神的改編,但編劇村井貞之確實顯出功力,懸念和殺局一環緊扣一環,未到最後著實難以猜出兇手。

  因為觀看《Perfect Blue》後,筆者不得不承認需要重親認真搜索滄海遺珠。就故事的主要劇情發展,一九九八年的《Perfect Blue》與二零一零的《黑天鵝》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相似! 網上亦曾出現微言有指後者抄襲之嫌,然而藝術創作早已本無絕對原創,唯有後來者需要充分重新組合前人的精巧智慧,觀者亦需要倘開舊有觀念,接受新的再創作,這才是全方位推動藝術發展之路。

  文: 沓靖

2015年6月18日 星期四

過去的電視劇大時代

  廿三年前的《大時代》,到了今時今日,仍是讓人津津樂道的大時代。無懼在深宵重播,神劇自然有它的捧場客,不少人將今時今日的電視劇與之對比,然大嘆今不如昔,從編劇到演員,那怕是連名字都欠奉的路人甲、乙、丙……原來今時今日都能獨當一面;看那跑龍套的林家棟和黃德彬,當年還真有戲,是嗎?所謂「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也許那一年你曾經笑說周星馳是個專門欺負小孩的節目主持、梁朝偉不過是個「花靚仔」、張曼玉未做影后前還屬花瓶級別……時間會讓演員成熟,但無助電視業的發展,與其回望過去,不如展望將來。
 
  《大時代》的選角,特別是男主角上很不錯,鄭少秋可以從他固有的大俠形象中突破,加上很多「火」的劉青雲,還有一眾成熟的角色如劉松仁、江毅、曾江等,是當年電視台盛極之選。女主角藍潔瑛有發揮,但如果硬說從歌手及電台DJ轉營到演電視劇的周慧敏或初出茅廬的郭藹明都算實力派那也未必,記得當時郭藹明那種歇斯底里式的演出亦受過批評,可能今時今日大家的接受程度會更好,但在當時,她的演技水平可能會被視為與今時今日的岑麗香又或徐子珊差不多。

  論到製作其實場面不算大,最重成本亦不過到了台灣拍拍外景,相比近期無線都派隊到荷蘭拍外景,觀眾的要求不是更高層次嗎?再論到攝影畫面、佈景、服裝等,是真心覺得以前的好?還是有種逝去日子不可留的悲嘆?

  借用一下林夕填的歌詞《還看今朝》:「過去了就像陪襯,在大時代前往事不再真。」因為過去的組合可一不可再,故事的突破亮點亦沒有被公式化,所以才令人感受特別深。至於說到以前的電視呎度比今天更寬,追溯到更早期的《七女性》,大膽程度更有過之而無不及,要計較今時今日的電視劇是否真的「太膠」、「太假」,不如先看看社會風氣,偶爾有一些比較「出格」的電視劇,例如《天與地》、《師父明白了》、《心戰》等,很可能被咒罵得體無完膚,電視台以及工作人員都沒有勇氣以及餘地去試新的題材,供求需要下不得已墨守成規,這又是誰造成的循環惡果?


  文:泰來

2015年4月16日 星期四

立體的機械貓 – 電影《Stand by me 多啦A夢》

  由於香港著名配音人林保全的離逝,「多啦A夢」彷彿不再是原生日本的漫畫人物,而是成為在香港人心裡更具標誌性的集體回憶;恰巧的上映時間,也讓3D電影《Stand by me 多啦A夢》創下了動畫電影的多個票房記錄。這頭原創於一九六九年的機械貓,對於成長在七十年代之輩是兒時的親密夥伴,雖然故事發展至今已有點偏離「努力改變命運」的主軸,但精簡的短篇結構及加強友情可貴訊息的內容,使讓者仍是樂此不彼的追看,甚至不想這部漫畫完結。縱使坊間曾出現多個非原作者創作的故事結局,但由於處理流於自閉症、病患、空想等等,故此都不為讀者接受。因此《Stand by me 多啦A夢》的3D動畫化加上屬林保全的遺作,令不少愛好者都對此懷有一定期望,既想再一聽陪伴成長超過三十年的聲音,也希望獲知多啦A夢的最終去向。

  《Stand by me 多啦A夢》其實是紀念作者藤子F不二雄誕辰八十週年的電影,編劇山崎貴從超過一千多回的故事中,取材了《從未來之國千里迢迢而來》、《蛋中的靜香》、《靜香!再見!》、《雪山上的浪漫史》、《大雄的結婚前夜》、《再見多啦A夢》和《多啦A回來了》等情節,匯合成一個劇情發展流暢的故事;雖然原作者已經無法再親身解說他對多啦A夢系列故事的結局設計,但從他過去的短篇中,山崎貴巧妙地起用了《再見多啦A夢》和《多啦A回來了》此兩個互想呼應的情節,讓多啦A夢以一個較為貼近原作的方式守護在大家(讀者)身邊,相這這也是一個頗為符合大眾期望的處理。

  電影的3D處理是《Stand by me 多啦A夢》的其中一個賣點,但只有關於竹蜻蜓的戲段才能感受到它的震憾,比例似乎是略輕了。人物的立體化也是資深讀者需要習慣的,筆者便花了好些時間才能將電影銀幕裡的「橡膠人」好好接受下來,或許對於新生代的觀眾而言,有點發脹的小夫是無傷大雅的,可是胖虎的設定有他一定的因由,過多渾圓可愛的人物角色在電影中同時出現,總覺得是削弱了多啦A夢的獨特性;隨著這些在平面漫畫的亮點因為動畫化處理而被改變,及在世代觀眾的不斷更替,漫畫人物為何總是容易被銘記於紙本上,可是不斷立體化和動畫化的電影卻無法令大眾產生深刻印象,答案當是呼之欲出了。

  文: 沓靖

2015年4月2日 星期四

再現《詠舞南音》

  曾因為澳門基金會推出「澳門製作.本土情懷」市民專場演出計劃,惹來坊間對之兩極化的意見──有謂與文化局向藝術團體提供資助有資源重疊之嫌,也有藝術團體表示讚同,因為可獲得另一途徑的資助演出。經年過後,隨著主要官方單位對藝術團體的活動資助計劃批出漸趨審慎,發現不少以聯誼或興趣出發的社團單位的演出活動,更多透過市民專場的形式呈現,如少年音樂演奏會、傳統曲藝欣賞會、懷舊金曲音會等等,對延續「百花齊放」的本土藝文活動氣氛,也算是一個可取的現象。筆者新近也發現,一些以往曾經搬演的節目,也悄悄地出現在市民專場的演出節目單中,根據獲入選二零一五年市民專場演出的名單中,《十八相送》和《金龍》便是早年的本地演出作品並將於今年再度上演,而曾於去年澳門藝術節備受好評的《詠舞南音》也得以再現觀眾跟前,對於如筆者緣慳首演的觀眾,能有機會踏進那所碩果僅存的龍華茶樓裡,呷上一口香濃的普洱茶,耳聽南音眼觀舞,實是喜樂不已。

  顧名思義,《詠舞南音》是舞蹈與南音說唱的視、唱組合演出,現代與傳統、肢體與聲音之間,由現場保持完好的六十年代茶樓環境提供了可融合的空間,播放著當年茶樓裡的熱鬧環境聲效、身穿服務人員舞裝的舞者,穿梭舞動於分佈在茶樓內四處座位的觀眾之間,他們時而透過手上的茶具,展現昔日居民茗茶的傳統手勢,又藉著舞動相框和話語途述澳門的社區小故事,使觀眾在欣賞舞者演出的同時,在三十分鐘的時間內已不覺地返回了尚未發展過度的小城澳門氛圍。南音唱者周剛與樂師繼而徐徐坐於演唱席上,不經意地唱出廣為人熟悉的「客途秋恨」,並開始與舞者李德及張月盈共同呈現一闕教人傷心斷腸的愛情故事。

  「客途秋恨」的詞意講述對以賣藝為生的女性們的身心悲涼境況,詞中的廣東用語常為粵港澳人所用,但若不靠現場派發的歌詞單張,可能不少新生代的年青人較難以明白詞中的韻味。周剛的唱吟聽似平凡,卻是抑揚頓挫細膩有加,字字直擊聽者心坎,在演唱的過程中,身穿白色旗袍的張月盈及中山唐裝的李德,二人隨著歌詞的意境翩翩起舞,以舞姿表現出男女相遇的愛慕和散聚的離愁。及至歌詞後的最後一句「睇我心似轆轤千百轉,空綣戀 . . .」餘音娓娓遠去,筆者深深感受地水南音「說猶如唱,唱猶如說」是如何教人意猶未盡。也許這種令人難捨難離的感覺,正好呼應了導演邢亮的話──「人、情、物、事一轉眼即面目全非,快得幾乎來不及嘆息」。今次再現的《詠舞南音》,隨著龍華茶樓的能否存續、城市四週翻天覆地的變遷,但願不是絕唱,也是筆者作為土生土長澳門街坊的一點心願。


  文: 沓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