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劇本的力量

        著名香港劇作家莊梅岩的五個獲獎原創劇本被結集成書,對喜愛戲劇的朋友可謂一大喜訊,劇作者的作品經過導演和演員的洗禮後,先勿論舞台上的展玩優劣與否,但確然不能與「足本」混為一談,因此閱讀劇本原文,讀者當能有更大的想象空間,個人而言也認為是最能直接與劇作者溝通的方法。

        被收錄至劇本集的五個作品包括《留守太平間》、《找個人和我上火星》、《聖荷西謀殺案》、《法吻》和《教授》,主題有關於生死、德道、人性等多多方面,但各個作品之中仍有其共性可尋,劇作者都從中挖掘人性的各種可能性,更是毫不掩飾地展露人在面對現實選擇時的無力感,好比《留守太平間》論及生命的脆弱和醫護人員在此間的迷惘、《找個人和我上火星》讓讀者們反思面對「寂寞」的態度、《聖荷西謀殺案》揭示了每個人埋藏於內心裡的一份暴力、《教授》向當下社會的公義提出控訴,及至《法吻》那種教人心寒的猜疑著對人性自私與醜陋。

        莊的劇本沒有太多震攝觀眾的場境設計和複雜的故事結構,然而單從文字的表述裡,讀者們卻能自然地跟隨著主角一同經歷,在故事裡與其他角色展開對話,感受主角的一喜一怒,成功地讓讀者「移情」,由此可見劇作者在劇本中的用字精僻。事實上,洋洋萬字也不如簡單一句的心坎話,而要精煉出這麼的一句,若是久缺了劇作者對人物性格的透徹和角色關係的理解,實在是難以達成的。

        若是順著各個作品的創作時序去讀此劇本集,讀者將能發現在《留守太平間》與《教授》之間,莊對角色塑造和故事推進有更多是從側寫描述,這也可見證著一位劇作家的成長歷程。編劇導師總會建議學生開始時創作時,取材於自己最熟悉的事,所以採用第一身敘述故事和自我展示內容是常見的,並難免經常出現有主角自說自話的情況。然而在現實的社會裡,對他人的認識往往更多是來自於週遭的人與事,再結合個人的情感及經歷而建構對某個人的認知,就好比《教授》裡的教授,藉著學生和親人表達對教授的觀感,並因為經歷而發現、改觀或肯定,讀者們更容易在腦海裡認識那一位屬於自己認知的 「教授」。透過閱讀劇本以感受劇作者藉著角色傳遞的力量,這比透過觀演舞台劇的演繹時,其中再涉及導演、演員、化妝等外在因素影響,當能獲得更真實、更具感染力的震撼啊!

文: 沓靖

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POP JAZZ 組合受歡迎硬 件落後聽眾受罪

  首先不得不讚澳門文化中心近年對市場觸覺的敏銳,不同範疇的節目買手均能緊貼漸流之餘,亦不忘理解澳門人的鍾愛,偶爾亦有大膽新意,將新穎的文化藝術引介給澳門觀眾/聽眾,按部就班,調教出更多熱愛文化藝術活動的澳門人。

  剛剛在上個周末欣賞了韓國pop-jazz組合Winterplay在文化中心大劇院的演出,雖然今次的演出未能全場爆滿,但亦有近九成的入座率,算得上頗為成功,樂迷們演後的戀戀不捨,讓Winterplay三度謝幕亦可以反映出觀眾的心情。

  唯一美中不足可能是大劇院的音響問題,音響設施未如理想,嘈音較多之餘,在控制音量方面亦令人頗為失望,由於此組合的團長兼吹小號(小喇叭),透過那「欠佳」的音響形成刺耳的效果,逼使觀眾忍受。

  說回這支pop-jazz組合演出,若非文化中心的宣傳組在網絡上放上了由他們重新演繹的經典歌曲《Billie Jean》的話,缺少米高積遜(Michael Jackson)作為背光效應,也許大家對此組合的興趣亦會稍減,雖然當晚演出只有這一首重新冠以JAZZ色彩的歌曲算是較為耳熟能詳,其他大部份的歌曲都是組合原創,收錄在他們的唱片之中。

  具體上這組合主要由團長小號手兼作曲Juhan (李柱翰) 及聲線沉穩的女主音Haewon (慧媛)為核心,音樂亦結合了JAZZPOP兩大元素,跟很多JAZZ組合不同的是他們沒有用上鋼琴,反而在今次演出中則添加兩套風格不一的鼓樂、一支低音大提琴、一支結他以及一名和音歌手。李柱翰除了作曲亦在音樂會上不時大SHOW吹奏小號的功力,特別是他與低音大提琴手合力演出一段經典樂章《YESTERDAY》己截然不同的編曲及演繹手法,新穎之餘亦能一顯所長。

  音樂會除了他們的好歌以外,團長李柱翰的妙語連珠亦成為賣點,他表示早在兩年前已跟文化中心聯絡有意來澳演出,不過直到現在才成事,並期望會有機會再次在澳門演出。他所作的曲商業味濃,亦即較易讓人接受,像《Shake it Up and Down》、《Yoboseyo Baby》及《Just This Christmas》等,旋律讓人易於接受,亦多愛用英文歌詞,兩名核心人物英語發音咬字清晰淺白,難怪近年多有機會在亞洲各地巡演,亦得到好評。

  文:方婷


2015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小王子》

  讀者若是小說《小王子》的忠實擁躉,或者會對今年上映的動畫電影版本《小王子》(法語: Le Petit Prince)又愛又恨──愛它幾近忠於原著般把繪本的小王子完全立體呈現,恨的卻是編劇對《小王子》故事的理解下,發展了另一個屬於小王子的成長後故事,教觀眾感到一時難以接受。

  動畫電影《小王子》主要是敘述了老人安德雷與小王子之間的相處經歷,從而影響主人翁小女孩卡拉走出機械和規律化的生活模式,藉此向觀眾表達人與人之間那份微妙且不可分割的情感關係。全片可以簡分為上、下兩個篇章,上半部份從老人及小女孩的視角出發,以老人憶述在沙漠中遇上小王子的點滴、小女孩逐步發掘老人的內心世界等交織出《小王子》小說的原型,就在小女孩因為老人的奇幻遭遇而重啟對世界的好奇心時,老人病倒了,也激起了小女孩要將小王子帶回老人身邊的決心。在下半部份裡,小女孩終於遇上了小王子,而小王子竟然已經長大成人!可是小王子卻遺忘了玫瑰的獨特、與孤狸的關係。憑藉小女孩的堅持,小王子終於返回了他的小星球,而玫瑰最終沒有等到小王子的歸來便凋謝了,這卻反而令小王子得以頓悟,也許更貼近是編劇想要借助老人、小女孩及小王子來表達他的訊息,要衝破固有的規範,勇敢面對將來。

  在社會化的現實生活裡打滾越久,越是會把兒時的獨特想法遺忘掉,過去曾會思考為何存在?自己是否獨一無二的?像海浪般的成長不停地沖刷著,珍貴的回憶和意念都只會收起得更深更密,甚至會忘記了記憶的生成是因為經歷,一旦停止了當下產生經歷,他朝便再無法回頭細看。老人如是、長大了的小王子也如是,倒是天真的小女孩會鼓起勇氣,和她的孤狸一起駕著飛機朝目標出發,那是純粹的行徑,只因為小女孩知道臥病在床的老人是多麼想再見小王子一面,至於小王子的重要性是否只老人付出了時間?這可未必是小女孩所首要關心的。

  動畫電影《小王子》明顯地並非以兒童為主要觀眾群,在糖衣包裝下的小說故事裡,它如《玩轉腦朋友》般正在勾起成年人們已遺忘了的種種初心,這種被警醒後再掏空的感受並不好受,但卻會教人懂得珍惜和自省,正如電影中曾多次出現的句子──「真正重要的東西,只有用心才能看到」,就對小王子而言,真正重要的是眼前的那株玫瑰,還是存在於心裡那份對孤狸的情感?

  文: 沓靖

2015年12月3日 星期四

且看《十月初五的月光》電影版

  一直以來,聽聞葉念琛編導的電影都是毀譽參半,有人喜歡他描寫的現代男女關係夠血淋淋、夠徹底;亦有人覺得他太過千篇一律,同一個模式套到各個故事情節上,跳不出框框。是故,筆者過去一直只透過電視欣賞葉導的作品,直到這次改編的《十月初五的月光》,首次破例掏腰包入場欣賞。

  安排在農曆十月份上映《十月初五的月光》電影版,不知是巧合還是有心,然而電視台亦有份推波助瀾,安排在多個周末壓縮性重播此劇電視版,不過某程度上不知是幫助宣傳?還是有點幫倒了忙,電影版其實與電視版銜接位大約只有五成,與其說是續集,個人覺得將原本的故事發展成一個新的故事,可能會看得較為舒服。

  原劇結局是君好與禮信結婚、生下小朋友後搬回澳門居住,而Q姨及文初則搬到中山生活(故事人物及內容不作詳細介紹);但在電影版中,卻是君好一家仍在美國生活,在家人遇到意外後,君好獨自一人回到澳門,才與母親Q姨及文初等人重遇。類似這樣的變動,對電視迷來講的確有點難以接受,雖然電視版本發生在十五年前,而電影版亦安排故事在二○○七年開始,大刀濶斧斬去多枝節,例如用死來安排交待司徒禮信的去向、金勝這幾年發跡以及其身世的問題、汪海琳出現卻幾乎沒有她的戲份……到底電影只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可能像電視劇那樣交待所有情節,有些部份用對白將劇情帶過,個人覺得亦可以接受。

  對於演員,作為電視台慣性收視的擁護者,對眾多電視台藝人的客串演出首先多了幾分親切感,無論是打手、司機、律師、餅店老闆娘、醫生等,就算你說不出名字,亦覺得「熟口熟面」,這是與電視台合作的最大好處,眼見飾演君好父親的郭峰都一如閒角一樣,只在幾場醫院戲中出現,雖然略覺不合理,但亦說明了電影版篇幅有限,不能兼顧所有角色都有空間發揮之苦。

  不過說到發揮,個人明顯覺得佘詩曼和張智霖的確演得比過去更為有默契,一舉日一投足之間的配合,真的讓人看得很自然舒服。尤其佘詩曼已漸漸擺脫其花瓶的印象,從她演出電視劇《使徒行者》之後,演技亦有所提升,那怕很多人會說在電影中她明顯老了,但大家請明白人會老這是事實,故事中的君好亦是一個普通人,她會老是最自然不過的事,但佘詩曼在戲中演出一位幾乎「家散人亡」的中年婦人,從內心所流露出來的一份憂怨、一份自責以及茫然不知所措,演得出戲味來。文初雖亦已經是成年人,經歷讓他變得世故但不失一顆赤子之心,看他對君好的無微不至、對金勝的推心置腹,以及對琪琪的若即若離,他都似乎有著一分矇懂和純真無邪之感。

  作為編劇,葉念琛在描寫澳門這個背景的題材下,沒有抬高或貶低,他順理成章的沿著澳門在那個時代發展得最蓬勃博彩和旅遊業來寫,當中看金勝的興衰,但他的一句覺得自己是澳門人,不可以離開澳門(大意類似),要重新振作,結果可以在賭壇再次彈起,可能有一、兩名澳門賭壇猛人的影子,看起來對澳門觀眾會有更多親切感。另外當然少不了葉導一貫對男女間愛情的細緻描述,無論各個角色的內心交戰,又或愛恨對錯之類,同樣是可以放諸四海皆準,可能這正是編劇的風格,看來亦沒有太大的突兀感。不過像最後文初將字條收在手中這種心思,的確更能觸動人心,最後留一個開放的結局,讓大家繼續去思量,這種手法更為高招,將一部經典不設限制的延伸下去,浪漫的故事才能令人回味無窮。

  文: 方婷

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

演在《車手》之前

  澳門演藝學院戲劇學校的編導課程近年收生情況持續理想,相信是受惠於政府有投放資源支持的戲劇和電影類別,有興趣瞭解和參與編劇及導演的人數確是有所增加,現時共三個年級的編導班學生人數便有十多人,亦使得本地原創劇本的產量有輕微上升。這批學生曾經展演(讀劇及舞台演出/試演等)和文字發佈的劇本數量累積也算不少,計有《愛鬥氣》、《夾竹桃的時間》、《變臉》、《等》、《爆穀》、《廢墟》、《地位錯覺》、《行前》、《作死精華遊》、《巴士司機》、《面試》、《六導輪回》及《凹凸男女》等,礙於寫作技巧和經驗,這些學生作品中確實存在不少可改進的空間,可是整體的評價仍屬正面。就在即將到臨的十二月裡,其中一位學生楊樹清將會發表作品《車手》,並會被安排在澳門和香港兩地上演,分別參加本地戲劇團體「演戲空間」主辦的《小劇場年度藝術交流計劃》和第四屆香港藝穗民化節。

  《車手》是新生代地產經紀林紹昌(施嘉俊飾)和車行老闆陳颷(趙健秋飾)的二人游說故事,前者千方百計想要說服老闆出售車行舖位,後者卻因為對小小的丁方懷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執著,寧願終日與回憶作伴,懶理置於面前的千萬金錢。負責執導《車手》的導演兼演戲空間藝術總監張奕錡一向編愛導演原創作品,張表示經典作品都已被戲劇專家和大師析演得透徹,反而原創作品常常潛藏令人驚喜的點子可供發掘,張過往亦有執導楊樹清的劇本,尤是喜愛楊的作品中常會隱約透視點點的都市人內心鬰結;張表示與兩位演員趙健秋和施嘉俊在排演《車手》的過程中,也再次獲得了在故事表層以外的訊息──對於執著與放手的態度。以此投射在澳門當下的生活裡,有人對於舊建築、舊事物戀戀不休,可是賦予它的除了是由時間堆積而成的歷史外,歷史裡的內容真是重得無法讓人割捨?那份映照自己化作無限大的意義,放諸世界裡卻只是一顆不值一晒的小沙粒,牽絆著彼此裹足不前的,也許不是面前冠冕堂皇的社會大義,卻是自己放不下的一份榮辱而已。

: 「小劇場年度藝術交流計劃」由演戲空間主辦、澳門基金會贊助,澳門站劇目《車手》演出將於1256日在曉角實驗室上演,門票現於澳門售票網公開發售,票價澳門幣120元正,全日制學生及一次購票超過十張的票價為每張澳門幣100元正。


  文: 婷子

2015年11月19日 星期四

《我們的足球場》為了男人的理想

  澳門近年的藝術發展,從昔日走資助路線,到今時今日銳意向商業化發展,呈現百花齊放的景象,可以算是經濟向好,以及澳門人更熱愛藝術的一種反映。成立於2010年的友人創作(藝術)劇團,似乎亦循商業味道方向發展,近年積極挑戰不同劇目,亦多有創作以及發掘更新的路向。

  這次他們以一個澳門足球員的故事,寫成《我們的足球場》,安排在商業味甚濃的金沙劇場上演,首場2015116日晚的售票情況可能未如理想(這也可能是澳門很多劇團仍不敢走出商業化這一步的理由),但勇於嘗試,正如劇中男主角一樣,能夠為理想而好好闖一次也是很好的。

  身兼藝術總監及男主角的黃天恩,整體而言從外形到演繹上都算是適合的人選,高大健壯的他來演一名優秀的足球員,可說是入型入格;至於映襯他這名立定志向理想主角的配角重點人物──趙啟業飾演的林建威亦非常出色,過去看過趙啟業的演出亦覺得他的演技來得自然又可愛,對白的喜感和節奏拿捏準繩,可謂不可多得綠葉。飾演香港大埔足球隊教練黃sir的李俊傑以及隊長Anson的鄭君熾,前者演一名富有經驗的球員以至教練,演得比他的外形更加可信;後者作為主角在足球場上的拍檔,感覺上似乎戲份有點少,如要強調澳門足球員和香港足球員從內心到行為上的分野,可能需要更多兩個人的對手戲。

  然而此劇似乎將故事斬得太散,換幕太多不但令故事難以凝聚張力,更甚是令到很多內容只能如蜻蜓點水的帶過。也許這劇本身以男性、亦以男性化的足球為主,女主角的地位大減,估計若非找到模特兒出身的董嘉兒出演這一角,可能將女朋友的戲份減省些,再添多一些男士個的對手戲,或能令戲味更濃。尤其是到中後段主角受傷,其實本身不影響他的工作──職業足球員,但他與女朋友的對話卻始終無法正視男性對足球的更深一層想法,例如在職業足球員以上,是否還有更高一層的理想?例如加入世界級頂尖球隊?踼世界賽決賽之類?女朋友可能只能從傷與不傷、踼波或不踼波的話題之間討論,但男主角在職業足球員以外,到底想繼續留在香港?想做教練?還是想真正「衝出亞洲」?就算多優秀的足球員,要想衝出亞洲這一步會不會太大?光是中日韓這三地的球隊已經比澳門的又要高幾個層次,理想定位太高會不會就是那無法言喻的心結呢?


  文:泰來

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新瓶舊酒

改編?,又是改編!始於紙本的童話公主、動漫英雄,在大銀幕裡的穿梭交替已是司空見怪,如今更找來家庭電視遊戲《刺客任務》作為藍本並拍攝成為電影。雖然並非新鮮事物,《生化危機》甚至演化為系列電影,可是如何選取遊戲中的核心元素並擴展成電影故事,這是對編劇發揮其天馬行空想像力的一大考驗。電影《刺客特攻47(原名:Hitman Agent 47)是改編自發行於千禧年的家庭電視遊戲《刺客任務》的第二部電影作品,同樣由史基普・伍茲參與編劇,並由魯怕特.佛列德(Rupert William Anthony Friend)飾演機智、靈巧、不帶感情的基因改造複製人、代號「47的完美殺手,或許是出自同一編劇的手筆吧,新瓶舊酒的氣息很濃烈,就只是將47的對手由前作的俄國特工,換成今次想要發展超級特工軍隊的野心科學家而已。

故事的主線也不複雜,47與對手為爭奪掌握制造超級特工秘密的博士父女,展開連番追逐戰以一敵十的埋身肉搏、槍戰、亡命飈車等等,應有盡有,最終博士為保秘密與對手同歸於盡、其女兒明白自己的本質和使命,與47結伴踏上特工之路,正是完全符合義薄雲天的特務電影的商業格式。為了讓觀眾有如同置身遊戲之中的氣氛,像電影《二十世紀殺人網絡》般的慢動作、靜止、跳格等技術被大量使用,甚至在整整一個半小時內幾乎無間斷地出現,縱使如此確能呈現47有多麼的冷靜和機智,但閃亮的頻率太高反而降低了主角能力的獨特性。

如果想要獲得官能刺激,影片內的槍林彈雨、連環爆破、肝腦塗地,應該可以在某程度上滿足觀眾的需求。除此以外,劇情卻顯得甚為薄弱,47雖然是受命於合約,執行「職務」期間絲毫不帶情感,但見導演仍是意圖要表現他內心深處被抑壓的情感,特別是對於女主角這位兒時玩伴,可是每當47有所動搖或要表白的時候,編劇設計下的困難(對手的追殺)令焦點即時被搶走,觀眾還來不及對角色感到婉惜便要轉投於打鬥之中,全片亦在這種零零碎碎的情節之中走至落幕 

家庭電視遊戲講求遊戲環境內的世界觀,玩家能夠透過控制器操縱遊戲內的角色,開展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的冒險旅程,這也是它令人著迷的原因之一。可是電影卻只引導觀眾的情緒,卻無法由觀眾左右電影裡人物的生死終局呢!結果,《刺客特攻47》便只能保持著吸引玩家的遊戲元素,在故事裡稍為更換一下人物背景,然而既知道單憑包裝已經能夠吸引相當觀眾走進戲院,只要保持著它的基本賣點,維持套上老掉大牙的故事也不致於蝕本收場吧?


  文: 沓靖